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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6点钟,秋叶别院外面传来脚步声,有人窃窃私语着:“先生这秋叶别院早上何时开门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听李恪说,完全看先生心情,”有人回答。
慢慢,二十二名学生全都等在了门外,连庆一也在焦灼的踱步,等待秋叶别院开门。
李束看了一眼其他人:“我还以为只有我会来这么早来,没想到你们全都这么早。”
一名叫李煌的年轻人笑道:“怎么,让你单独来接受先生的灌顶啊?想得美。”
李束看向对方:“李煌,昨天是你在私下里嘀咕,除了父母和爷爷,谁也不跪的对吧?”
“我那也是出于对自我尊严的保护,男儿膝下有黄金,跪一个比我还小七岁的人,我确实需要克服一下心理障碍,”李煌认真解释道:“但我可没有看不起先生的意思。”
事实上,这群人一大早来到秋叶别院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,他们自己在家中无法进入入定状态。
就像庆尘一开始教张天真、刘德柱时遇到的状况一样,呼吸术的频率没有那么好把握,当初连李叔同都以为,庆尘需要半年才能自行使用呼吸术,只是庆尘自己有些例外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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