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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依照沈绛年以往的经验来看，和陆漫云撒谎，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；而且，一旦被发现，后果都很严重。可如今，不撒谎，陆漫云会挑理，挑理的陆教授，也会难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绛年脑袋都大了，“哎呀，我能说的，自然是需要了解情况的。”她只和沈青訸说过，只要和沈青訸对好口供就可以了。沈绛年心里这么盘算着，陆漫云反问：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。”陆漫云如此说，沈绛年刚要松口气，就听陆漫云说：“我现在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给谁？”沈绛年问，回答她的，是嘟嘟嘟，陆漫云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绛年吓一跳，脑子里迅速搜索，并锁定2个人，陆漫云打电话的对象，要么是黎浅，要么是沈青訸。但潜意识，沈绛年猜到了，陆漫云一定是打给了沈青訸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等，沈青訸就在她身后，沈绛年急匆匆绕过去，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沈青訸，“别接！”沈绛年的话语，还是迟了一步，沈青訸按了接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沈绛年懊恼而又无奈的小眼神下，沈青訸按了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总，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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