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露在烛光下的,是一张完全陌生的、被药水泡得发青发胀的真正面孔。而那张被撕下来的「脸皮」,薄如蝉翼,上面甚至还带着微细的血管与毛孔,JiNg致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「这不是换脸,也不是狐妖画皮。」容舒将那张人皮面具丢进一旁的铜盆里,冷冷地看着萧执,「这是用活人的皮肤,配以西域特有的‘生肌膏’与特殊的手术缝线,生生在大限将Si之人脸上雕刻出来的‘易容术’。这张皮的主人,在被剥皮时,还活着。」
萧执看着铜盆里那张栩栩如生的人皮,眼中的冷芒几乎能将空气冻结。
「果然。有人在用金陵城流浪的孤nV当作材料,批量制造‘柳娘’。」萧执冷笑一声,拂尘甩过衣袖,「王尚书是朝中保守世族的领袖,长年掌控官员升迁大权。三年前的科举舞弊案,正是他一手遮天,将我萧氏一族牵连下放。」
「有人用这张Si人的脸去接近他,背後不是鬼神,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治勒索。容姑娘,看来我们回金陵的第一把火,得去这秦淮河畔的‘寻芳阁’烧一烧了。」
二、烟雨寻芳,秦淮河畔的心理战
夜半,春雨渐急。
寻芳阁内依然管弦呕哑,无数身穿华服的世家子弟、达官显贵在此调笑,彷佛早晨那具从後门捞出去的屍T从未存在过。
萧执与容舒包下了最顶层、最安静的一间雅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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