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到了这一步,再解释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我先去忙了。”顾清辞最后只说了这一句,转身就走。
陆衡愣在原地。
公告栏前的人群还没完全散开。有人站得近,目光往这边扫了一下,又很快移开;也有人边走边低声说了句什么,声音太轻,听不清,却不妨碍他知道那些话大概在说什么。无非是意外,无非是可惜,无非是“怎么会没有他”。
这种低声议论,b明着看笑话更难听。
因为它们听起来像惋惜,骨子里却还是在提醒你:你终究没进去。
陆衡没再站下去,转身往楼梯口走。
法学院走廊里照旧亮得发白,玻璃窗把外面的秋yAn整面反进来,连地砖上的灰痕都照得清清楚楚。他走得不快,神情也平,像只是看完一张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名单,准备回教室上下一节课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文件袋边缘已经被他捏得微微发y。
楼梯转角那面镜墙擦得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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