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落了一场雨。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,七夜将木雕放下,站起身来。
山道尽头的雾微微晃动,先是一只细白的手拨开垂落藤蔓,紧接着,一柄绘满彩纹的油纸伞从林中探出。明明雨已经停了,来人仍撑着伞,另一手提着两壶酒,臂弯挂了几只大大小小的布包,走得不疾不徐。
她身後还跟着一串纸人。
那些纸人只有巴掌大小,两条细腿费力地踩着Sh滑石阶,肩上扛满行囊。其中一只大概不慎沾了水,半边身子软垂下来,走起路一跛一跛,仍顽强地拖着b自己大上数倍的木箱。
七夜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转身便往屋里走。
「七夜。」熟悉的叫唤响起。
他像是没有听见。
「好徒儿。」
七夜跨过门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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