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陆家的第一个晚上,睡得不太好。
床实在是太软了。福利院的床垫y邦邦的,翻身都费劲,但睡了两年都习惯了。现在我像被云埋了似的,翻来覆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姿势。
不过最后还是睡着了。
第二天洗漱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镜子。稚nEnG的脸,婴儿肥都没消下去,没什么表情。
餐厅在一楼偏厅,我顺着昨天管家带我走的路线找过去,还好没迷路。长桌上已经坐了两个人。陆珂坐在一边,面前摆着牛N和吐司,看见我进来,抬头冲我笑了一下。陆延坐在他对面,手里捏着手机,眼皮都没抬。
佣人替我拉开椅子,正好在陆珂旁边。我坐下的时候陆延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片刻,然后继续划。
“早。”陆珂说。
“早。”
盘子里是煎蛋和培根,我也低头用餐。三个人谁也没说话,yAn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照得餐厅亮堂堂的,画面看着挺温馨,如果忽略掉对面那个全程横鼻子竖眼的二货的话。
陆延没吃完,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搁,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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