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显而易见。”你没有必要地冷笑一声——确实没有必要对外人如此尖刻。但你认为也没有克制尖刻的必要——你不在乎了。
帕尔默明显是梗了一下。
“毕竟外面的环境确实没有宫里舒适。”他磕磕绊绊努力组织着语句,“能想象……所以,呃,请您出门在外务必照顾好自己。也希望您早日归来……我始终牵挂着您……”
你冷冷地看着他。
那张姣好的面容微妙地抽动了几下……闭上嘴。沉默。
良久的沉默。你们隔着昏昏夜色相望。
他忽然下定决心似地长吸了一口气。
“鉴于现在情况也很紧急所以我就不长留您了,陛下,”他忽然大步走到屋里的某个橱柜前扯开柜门,你听见一阵叮当细碎的声响。然后他回过来,一把抓起你的手,把什么冰凉凹凸而沉重的——金属物件,塞进你手里。“您离开之前告诉过我会回来取这东西,现在交还给您。还有沙堡的西斯特里亚军团长那边,请您尽快过去会面吧。我想那位大人也应该……等候已久了。”
你全然听见、而且听清了。你完全理解并且记住了他的话。但你一动不动。你恒定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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