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抬手拍拍她,只是随口应了一声:「知道了。」
然後,门关上。
关门声不重,却总能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很久。
起初,蔡知芹还会安慰自己。
他只是累了。
他只是工作忙。
等专案结束就好了,等这一阵子熬过去就好了。
於是乎,她仍会照常等着。
等他抵达饭店後的电话,等他在陌生城市里传来一句「我想你」,等他在深夜结束应酬後,愿意分给她几分钟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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