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……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每次都用那种责怪的眼神看着我。」他盯着地板，声音低沉而疲惫，「不管我是出国还是回国，只要我一离开你的视线，就好像犯了什麽滔天大罪，可是你明明知道，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有多不容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h堤安……」她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，「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转职前的h堤安，会在她加班回家时替她留一盏灯；会在她生理期不舒服时，绕路买热豆浆；会在出差前一晚，反覆叮嘱她记得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蔡知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h堤安沉默片刻，最後却只是转过身去，背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不过就是个行政助理。」他语气冷了下来，「你不会知道我承受的压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像一记耳光，狠狠掴在蔡知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，眼里最後一点想要G0u通的力气也被磨得乾乾净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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