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又一张，全都是真实存在过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席芝芝的呼x1慢慢变得急促，指腹颤抖地摩挲着照片上的人，陶亦儒看着镜头笑得温柔，而照片里的她正紧紧挽着他的手臂，脸上那种毫无防备的幸福，是她现在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真的……和他在一起过吗？」她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没有人回答，只有窗外远处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，轮胎碾过积水，拖出一道漫长而空洞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她留意到其中一张特别的照片，那是一张近距离拍摄的刺青照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里，陶亦儒与她相拥，两人的身T紧紧贴在一起，像是害怕一松手，对方就会从世界上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後颈左侧，有一道半圆弧形的图腾，线条简洁，安静地伏在皮肤上，中央刻着一串座标：22.33°N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印象很深刻，因为俞亮也有相同的刺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照片里她的左耳後，也有着一模一样的半圆弧形图案，只是上面的座标不同，刺着120.38°E

        当他们拥抱时，两个半圆弧形刚好拼成一个完整的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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