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有。
那天夜里,他们仍睡在同一张床上,中间却空着一段不自然的距离。
房间安静得可怕,连彼此翻身时床垫轻微的晃动都显得格外清楚。
他们都没有睡着,也都在等对方先开口,然而一直到天亮却谁也没有说话。
翌日,陶亦儒搭上前往外县市的车,窗外的城市景sE不断向後退去,他低头看着手机,点开与席芝芝的对话框。
他打了很长一段讯息。
他先道歉,承认自己昨晚说错了话;又告诉她,他不是不在乎,也从来没有觉得她的等待理所当然,他写道,就算工作再忙、再累,她也永远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。
讯息停在最後一行,发送键就在拇指旁边。
陶亦儒盯着那段文字看了很久,最後却一个字、一个字地全部删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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