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没告密,那是谁告的密?”她继续怀疑沈墨。
“沈某不知,当日沈某并无时间告密,从永和坊出来,就被徐兄叫来茶馆喝茶,况且,沈某也没有能在圣人·面前说话的能力。”
这一番辩词逻辑清晰,把自己洗的乾乾净净,先说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,又把自己卑贱的官职位分摆出来。
无论从哪一个角度,都能证明沈墨的确是不在场的。
“真不是你?”李青珩心里已经相信不是沈墨,但还是多问了一句。
“绝非沈某。郡主挖地道一没伤天害理,二没通敌卖国,定然有自己的道理,沈某不会行这种小人之事,拿此事去告密。”
李青珩满意点点头。
这麽说来,那就真不是沈墨了。
如果不是沈墨的话,那谁的嫌疑最大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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