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左谦略一吃惊,道:“怎麽,你师父没告诉你麽?”
齐倩道:“师父告诉我什麽?昨日在客栈时,师父与三个鞑子斗了起来,那三人武功委实厉害,师父与他们斗了半个时辰,方才分了高下。
那三人眼见斗不过师父,cH0U身便逃。师父说那三个鞑子身上有一柄锋利无b的宝剑,唤作泣剑,若要救文公子,须用此剑打开牢门。师父当先追了出去,临走之前,只吩咐我和唐师哥赶快到梧桐岭与他相会,怎麽?莫非此中尚有隐情?”
陶左谦道:“风雪恁地大,前面有座亭子,且去避上一避,我再慢慢给你说。”将齐倩放了下来。齐倩往前一看,果有一座亭子。只是风雪太大,已被压塌一角。
陶左谦当先步入亭中坐下,问道:“小侄nV,你说的文公子,可是文逸?”
齐倩走入亭中坐定,道:“正是。师父说他是文丞相的义子,少年老成,抗元大事,交托给他最为妥当。”
陶左谦道:“那便是了,你师父他一心为国为民,劳碌奔波,到头来却要遭J害。”
齐倩陡然听到“遭J害”几个字,突然跃起,焦躁不安:“陶伯伯,你说什麽?”
陶左谦柔声道:“小侄nV,你权且坐下,莫要惊慌。”齐倩只得坐下。
陶左谦又道:“你师父叫你二人前去梧桐岭,想来他也是到梧桐岭去了。唉,他聪慧达人,怎地却又如此糊涂?明知山中有虎,却偏要去行走一遭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