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。
他放下笔,手指轻敲桌面,像在思考什麽,半晌才开口道:「你说得很对,关键在於定义。」
他抬起头,镜片後的眼神带着几分玩味。
「但你忽略了一点。战争里各退一步,那叫妥协,不是爱。可真正的权力从来不需要退让,它只需要被理解。」
季斐白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走到书柜前,手指划过了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籍,似在斟酌着她的价值,以此来衡量自己该用什麽面目面对她,又或者是否有资格站在他的对立面,是成为猎物,抑或是可敬的对手。
指尖在众多的选择中徘徊,最终停在了某个位置,抽了出来,翻开至某一页。
「许助教说的没错,你情我愿本身就是一种平衡,但你却把情感看得太重了。情感会变,权力结构却不会。」
他将书递给她,指尖停在了书页的某段文字上。
「这本书你带回去看看。下周三,我要听你重新整理过的论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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