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最开始的试探，到现在已经逐渐有了某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风从高楼之间穿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雾次被风吹得眯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桐亚看见了，伸手将他被风吹乱的额发轻轻拨开，顺手别到了耳後。

        雾次没有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白穹塔里，哨兵照顾配合的向导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，更何况刚刚经历过战斗，替搭档整理衣物、确认伤势，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桐亚的手停在他耳侧时，目光忽然落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了皱眉「等一下。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桐亚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他的眼镜看了几秒。那副一直戴在雾次脸上的细框眼镜，其中一片镜片不知道什麽时候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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