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木河上积出一层薄雪，瓦季姆捡起一块石头往河上丢去试探冰层厚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，上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米哈伊尔小心踏上冰面，无意识「嗯？」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俱乐部细腻顺滑的冰不同，这里的冰更加粗糙，阻力更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花了点时间适应这片带着野X的冰面，刀刃辗过粗糙的冰粒，粗砺的摩擦声从脚下传开，随着每一次滑行发出「唰——嘎——」的怪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反方向滑开，自由编排节目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，远到双方只能看到小黑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完成各自的招牌动作後又迅速滑近，环绕在对方周围滑行跳跃，两人定格姿势相互击掌，对视瞬间，两人相视一笑，米哈伊尔率先向前冲刺，瓦季姆追在他身後试图抓住他，米哈伊尔灵活一闪，滑到瓦季姆身後，揪住衣服把人往下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双双躺倒在冰面，米哈伊尔还未松开揪衣服的手，两人相互看着，下一刻，西伯利亚的土地回荡着属於少年们的狂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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