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公子,你要收羊毛啊?”孟根再迟钝,也察觉到了志文对羊毛的关注。
“啊,羊皮羊毛都要些。”志文含糊地应着。
“啧啧,你要是秋天来就好了...”孟根叹道。
这不废话嘛,秋天?秋天我来得了吗,黄河都还没过呢。志文心里吐着槽。
“...去年秋天我们剪的羊毛,好多用不上,都扔了。”孟根把话说完了。
扔...扔了?
志文眼前一黑,还好是坐在地上,才没有出丑,“干嘛扔了?”
孟根已经把第一只羊打理干净,擦上了盐,开始杀第二只了。
“没什么用啊,还占地方,开始烧了一些,后来思勤嫌太臭,我们就挖个坑埋了,也不知道他还有没与留下一些。”说话声中,羊只“咩咩”的叫声戛然而断,颈间鲜血喷进盆中。
“怎么会没用呢?你们不拿来做毡衣吗?”志文耐心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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