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睡着睡着,有时冷醒了,实在受不住,便抱着枕头跑去敲他的门,软着嗓子喊“师尊我冷”。
他从不恼,只掀开被角让她钻进来。师尊怀里总是暖的,暖得不像话,能把她从头到脚都烘的暖呼呼的。
她觉着,这世上再没有b师尊的床更舒服的地方了。
她以为师尊不知道她夜里常冷。其实他什么都知道。
苏苏趴在窗边看一只仙鹤衔着云草从山门外飞回来,翅尖掠过的风带起檐下风铃,叮叮当当地响。
她听了半日,心里像被那铃声搔着,痒得坐不住。
人间这个时候该有庙会了。
无yu峰终日如春,分不清四季,她还是听洒扫的哑仆b划的。
前两日她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房子,哑仆笑呵呵地补了条河,河上全是花灯,又画了个人在桥上走,嘴里咿咿啊啊。
她看了半天,忽然问他:“下面的人间,是不是很好玩?”哑仆点头如捣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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