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尖地看穿了一切,却T贴地没有当众拆穿主顾的窘迫。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将一杯刚倒好的温可可和一小杯冰水一并推到新yAn面前,笑着调侃:「新yAn,我刚刚新调了一杯饮料,甜度b较淡,不介意的话帮我试个味道吧。要是觉得太甜或口渴,这里有冰水,先喝一口润润喉。」
新yAn有些意外地抬起头,刚好迎上安先生那双含笑的眼睛,原本因为隐忍疼痛而有些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了下来。
「所以……果然咖啡厅生意这麽好,都是有原因的呢。」往事汩汩,曾经未经留心的细节,在三言两语的无心下瞬间鲜活起来——原来,是不经意间,备受呵护。思及此,两汪柔软的暖意自心底漫上来,涤去眼角眉梢,便化成璨璨的一泓笑意:
「因为有安先生这般细心又温柔的人在啊……连我不小心被烫到这样的事都能注意到,以後都提前凉好什麽的……有这样的店员先生在,是我们作为客人的福气啊。」
——「那些是不行的——他们跟对我别无所求的新yAn不同。他们的心意太过纯粹,也太沉重了。」
纪泰霖做那些,只是因为享受於「安淮宇」这个身份,从没想过会被发现或注意。
无心cHa柳柳成荫。
青年的心被他自己捏作宽口的罍,任他将所有无心有心的不为人知放逐去记忆之外。他却亦无心有心,尽数承载,再原样还原给他——轻易就让纪泰霖认识到自己都不曾发觉的一面。
青年的心意,也向来如此纯粹而沉重,太过自然而然地软y兼施,将一片冰心掷入他的壶。然後压在那里,生生挤出几分他早已久违、名为「愧」的纠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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