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子一闪後笑开,见贺萌衣咬了校唇,丧气道:「因为我无聊嘛,只是想借傅莲的笔电玩而已……还没来得及动呢,就被他训了一顿……傅莲向来最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……我知道……明明好不容易才交往的……我连爸爸都瞒着呢!」
看来自方才一直紧紧压抑的委屈被他的温声细语开解,便一哄而上,让贺萌衣语无l次起来。
「跟傅同学的交往还需要瞒着贺叔叔吗?」蓝新yAn拍拍贺萌衣的背,对方却因细腻的开解而红了眼眶:「我不敢说啊,他一定不许的……明明做错事情的是傅莲的父亲,跟傅莲又没有关系……」
看到友人苦恼的样子,蓝新yAn不禁展臂环抱,拍拍她的背。或因她的难言之隐,或因终不临其境,他并不能给她切身的安慰,只能对她轻轻道一句:加油。
&0U噎渐止的萌衣在他的抚慰下终於平静下来,擦了泪眼问他:「对了,上次你提醒之後我有仔细查看手机,耗电量跟以往没什麽区别的样子。你就放心吧——其实b起我,新yAn你还好吗?明明也亲眼看到那麽可怕的场景……我好不安,那个凶手可能还会行动的……」
「旅客里可靠的人有很多。即使信号塔和救生艇被毁了,剩下的这些天里,我们彼此照应,保护好自己的话,最迟十三天之後连氏财团的船就会来接我们了。不要怕。」
当看到更脆弱、更害怕的人时,哪怕自己也是不安的,都会不经意间坚强起来。
更何况,这次或许真的,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战役。
恍惚间,他彷佛听到耳畔袅然而过一丝弦音。不经意间仰首望向安先生房间所在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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