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距离他太遥远了,小时候天性使然能够撒娇的时候没有撒娇的对象,旁人说了无数次小时候他爸妈待他极好,甚至为了他动过离开这个村庄去资源更好的地方谋生的想法,但意外先来一步。
那些言语太过虚无缥缈,随着年龄的增长就算他不停的每天都去回想,她们两的面孔和声音还是越来越模糊,再到现在只剩下大致的轮廓和身形,像是纸上被洇开的浓墨般五官、发型和声音全部顺着儿时每晚偷流出的泪水向着远处蔓延浅淡。
...直到看见了她。
他的眉眼全部柔和下来,再一次庆幸还好、还好,还好他找到了她,还好她接纳了他。
想到这笑意止不住从嘴角漏出:“嗯。我在撒娇。”
说出口是为了看到他不好意思略带羞涩模样的刘思:...可恶,怎么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。
赵闻再次发问,依旧带着浓厚的压抑不住的笑意:“那主人喜欢我这样吗?”
“...怎么又撒娇!”刘思企图通过突然增大的嗓门来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。
嗯?赵闻不解地挑起眉头,这也算撒娇吗?好吧,主人说是那就是。他再次将头垂下轻轻压在刘思大腿处,感受着温热皮肤下血液的流动,这使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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