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思窝在被子里,愤恨地想着。怎么可以这样呢?明明是他说要开始这样的关系,也是他把她拉进了完全陌生的世界,现在倒好,拍拍屁股就走人,什么话也不说。
下唇被上牙死死咬住,周围的皮肉因用力呈现苍白的颜色。
总感觉她好像一直都被赵闻牵着走。虽说这段关系里她应该是那个拥有主导权的一方,实际上在这段脆弱的、没有任何保障的所谓主仆之间,想要停止竟然是这么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就像赵闻所做的那样,不吱声不主动也不去说明任何,这段关系就这样卡住,不上不下的徒增烦恼。
明日、明日她定要去找他问个清楚。这种事情到底还要不要继续,不就是一句话的事?不值当她在这辗转反侧思虑到如此地步。若是他说出一个不字,那她自然也不会过多纠缠。
可若是...
若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发生,也还想着要继续,那她必定是要狠狠惩罚这条坏狗的。
第二日恰巧休息,刘思吃过早饭后早早蹲守在赵闻下田必经的路上,远远的便瞧见了熟悉的身影。
几日没见那人瞧着好像清瘦了些许,他定是也看见了她,脚步微顿后加快步伐朝她所在的方向赶来。
“是来找我的吗?”声音听着有些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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