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走门来的。人形实在燥得难受,便从浴室窗户变成蛇钻出去,顺着排水管爬到楼下,换上包里的衣服,再叫车去诊所。
诊所窗户留着一条缝。你轻车熟路地爬进去,找到休息室,钻进董奉的被子。
他结束夜诊回来时,一开门便闻见满室雌蛇发情的甜热气味。
董奉站在门口,很久没有动。
你从被角下探出脑袋,朝他嘶了一声。
“殿下说你在家。”
你往被子里缩。
“出来。”
你不肯。
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。小猪鼻蛇在床中央盘得圆圆的,身体躁动地起伏,不断用腹部磨蹭床单。闻到雄蛇气息靠近,你立刻缠上他的手腕,顺着小臂往衣袖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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