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禾的前男友得罪了顶级豪门的太子爷。
她被粗鲁地强行带进奢华酒店时,周云深正闲庭信步般从小雾弥漫的浴室里迈步出来。
男人身上松垮地搭着一件丝质浴袍,身形清瘦挺拔如修竹,肩宽腰窄得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凌厉冷隽的眉眼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尊贵气度。
他趿着一双质感极佳的拖鞋,慵懒散漫地在床沿落座。
他精瘦的锁骨和宽阔胸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,旁边妖娆的女人见状,立刻极尽谄媚地凑上前,用红唇细致地吸吮吻去他颈侧的水渍。
男人微微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,嗓音低沉沙哑地吐出一个字,“烟。”
那娇媚的女人赶忙抽出一支细烟,乖顺无比地凑过去为他点燃。
魏清禾长睫低垂,被迫卷入这场风暴的她还穿着规整的职场黑色制服,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系着一条银色锁骨链,衬得肌肤宛如上等羊脂玉般细腻莹润,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娇怯。
她膝盖微曲跪伏在冰凉的地毯上,剪裁利落的包臀裙将她腰臀间惊心动魄的弧度勾勒得挺翘饱满,乌黑的发丝仅用一根簪子松松挽成低丸子头,偏偏那双眸子漆黑如墨,与冷白如雪的肌肤形成极致的反差,整个人清冷得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雪莲。
腰细腿长,尤物般的性感身段在紧身裙下呼之欲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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