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枫拉开她正对面的皮椅，毫不客气地坐下，双手交叠在桌面上，深邃的单眼皮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：「苏大所长，我凌枫身为告律的兼任主持律师和共同创办人，连开会通知都没收到。我们是不是该换一批行政了，你说是吧，苏大所长？还是……应该换掉你这位整天只想着扩张，月均接案量甚至不超过一件的奇怪所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宛如一把利刃，瞬间划破了会议室里原本就紧绷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婷琪脸色铁青，猛然拍桌站了起来，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，她指着凌枫大喊：「没有我当年陪客户喝酒喝到凌晨，会有现在的告律吗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凌枫连眼皮都没眨一下，语气更加冰冷刺骨：「怎麽了，皇庭狗？你要改名叫皇廷，有经过我和焦恩琪的同意吗？我们当初只是把所长这个位置让给你，不代表你可以不经我们同意，就擅自对外宣称告律要改名并并入皇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机会我必须把握住！只有这样我才能——」苏婷琪歇斯底里地大吼，试图压过凌枫的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才能讨好你的家人。」凌枫冷酷地打断了她的话，一语道破她最不堪的痛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坐在苏婷琪身旁，一名身穿米色风衣、身材高挑的女人缓缓开口了。焦恩琪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，她看着苏婷琪冷笑道：「你够了没，苏婷琪？信义路总所、板桥所、桃园所、新竹所、台中所、云林所、台南所、嘉义所、高雄所、宜兰所……你倒是说说看，哪一个分所一个月的案量，比凌枫一个人一个月的案量还要高？你除了长得好看，到底还有什麽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凌枫接过焦恩琪的话锋，目光锐利地逼视着苏婷琪：「这个月你搞的小动作，别当我不知道。你已经把台南所所长调上来跟我学习，还把宜兰所所长调来跟恩琪学习。学习？说得真好听，是想用他们取代我们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被彻底撕下伪装的苏婷琪气得浑身发抖，她咬牙切齿，索性破罐子破摔：「好，我也不装了！你们两个被开除了！还有凌枫，带着你的云星宝贝，立刻给我滚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凌枫与焦恩琪并肩步出会议室，各自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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