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。
那时候,没有人知道。
析也不知道。
她只是村里照看病人最久的那个。她不是巫,也不是医。她娘在世时做过同样的事,她便跟着做——替人擦汗,换水,清伤口,煮些能入口的东西。母亲死後,这些事情便落到了她手里。她一直觉得,照顾病人这件事没有什麽了不起,只不过别人嫌脏的时候,她不嫌;别人不敢靠近的时候,她敢。仅此而已。
村里人待她,说不上敬重,也算不上疏远——需要人手的时候,便来唤她;不需要的时候,便当她是空气。析对这些,倒也不放在心上。她自小便是这样过来的,习惯了在人群边缘,做着旁人不愿做的事。
直到第十天。
第一个孩子死了。
那是村东头刘家的小儿子,才七岁。这孩子平日里总爱跟在析身後,问东问西,问她煮的水为什麽是苦的,问她手上的伤疤是怎麽来的。死前还抓着析的袖子,问她:
「姊姊,我是不是快好了?」
析没有回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