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,他射在了你身上,”凯文低语道,体内的渴望随之汹涌澎湃。……阴郁而充满占有欲。他伸手握住了凯武的阴茎。那皮肤滚烫,触感既如丝般顺滑又坚实有力。他从根部向顶端缓慢而坚定地撸动了一次,拇指将大量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涂抹在敏感的龟头上。
凯武惊叫出声,那声音尖锐而短促,仿佛被人猛击了一拳。他的背部猛地弓起,离开了床面。“操!”
“你竟然还硬成这样,”凯文低声说道,嗓音粗砺沙哑。他俯下身,脸庞贴近凯武那正渗出液体的阴茎。空气中的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——既有凯武情动时散发的纯粹而强烈的气息,又混杂着父亲那令人不寒而栗的侵犯留下的异样气味。这本该让他感到恶心。这该死的气味让他怒火中烧。但同时也点燃了他腹中的欲火。这是我的弟弟。这是属于我的。
他没有用嘴。至少现在还没有。他用的是手。他加重了握力,开始认真地套弄起来,动作缓慢而带有扭转的力度,重点刺激着湿滑的龟头。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凯武的睾丸,在掌心揉搓着那沉甸甸的肉球,并按摩着它们后方紧致的皮肤接缝处。
“他……他舔了我,”凯武呻吟着,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。他的双手猛地向下抓住了凯文的肩膀,手指深深陷入对方的肉里。“隔着布料。他尝到了我的爱液。他他妈的……他把它喝下去了。”
“他偷走了它,”凯文低吼道,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急促而强硬。他自己的阴茎也像根钢棍一样,在内裤里紧绷着。“他他妈的尝了属于我的东西。”他在向上撸动时扭转手腕,拇指在系带处用力地画着粗糙的小圈。凯武全身弓起,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“我动弹不得……双手被反绑在背后……我就那样站着……”凯武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,沉浸在感官记忆之中,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凯文的手。“他说我的体味会让他射出来。结果真的射了。他射得好猛,哥。全射在我脚上了。好烫。”
这番坦白既赤裸又充满羞耻感,在空气中久久回荡。凯文从凯武那失神的双眼中看出了真相——恐惧是真实的,但那股黑暗且无法否认的快感也同样真实。那是禁忌带来的刺激,是被极度渴望、甚至足以打破一切规则的力量。
凯文低下头。他没有去吻那根肉棒,而是将脸贴在凯武的大腿内侧——就在刚才父亲脸庞停留过的地方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气味层次分明:恐惧、汗水、凯武身上那种干净又带着麝香气息的体味、前列腺液那刺鼻的咸味,以及另一个男人射精后残留的、令人窒息的气息。凯文在那片肌肤上摩挲,胡茬刮擦着敏感的皮肤,用自己的触碰宣示着领地,试图抹去父亲留下的阴影。
“你身上有他的味道,”凯文贴着他的大腿低语,手上的动作却未曾停歇,以一种既无情又完美的节奏套弄着凯武的肉棒。“但在那之下……你依然是你自己。是我的兄弟。是那个在困境中硬得像钛合金一样的家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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