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很小，体温隔着袜子透过来，又软又热，秦亦洵僵得笔直，后背绷成一条线，后颈发紧，额头开始沁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低头，不敢看她，整个人硬了整整一节课，裤裆胀得发酸，大腿肌肉一阵一阵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苒倒很自然，一边听课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蹭他，脚还换了个位置，踩在他脚踝上轻轻磨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前五分钟，魏苒把脚收回去，弯腰把鞋穿好，把练习册推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亦洵不明所以地扫了一眼：【吃完午饭去天台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看完，魏苒把练习册拽回来，用橡皮擦掉了上面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铃响，教室里的人陆续起身往外走，秦亦洵坐着没动，裤裆鼓得厉害，不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苒起身，扫了眼他裤裆，声音压得很低，揶揄道：“不去吃饭么？起不来了？用不用我扶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亦洵脖子都红了，咬着牙挤出几个字：“你走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苒笑出声，没再逗他，出了教室去食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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