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义儿……不,元俭,你这是在练大贤良师的法术?」周仓坐在一旁,一边啃着马骨,一边瓮声问道。他眼中满是关切,这孩子现在是他的精神支柱。
廖义睁开眼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苦笑道:「周大哥,哪有什麽法术。这不过是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。大贤良师若真有呼风唤雨的法术,广宗城又怎会陷落?咱们这法门,往好听了说是修仙养生,往难听了说,就是教咱们怎麽比别人更耐饿、更抗揍。」
周仓叹了口气,眼神有些黯然:「是啊,大贤良师若真有神仙手段,二教主、三教主也不会死得那麽惨。俺老周不懂这些,俺只知道,这世道活下去太难。元俭,你年纪小,身子骨弱,多练练这个,能多活一天是一天。」
「周大哥,你也来练。」廖义看着周仓,认真地道,「你的黄天荡寇法只练了外功蛮力,气血虽然旺盛,但散而不聚,全是靠透支底子。若不学会内观收敛,等过了三十岁,气血衰败,便会百病缠身。」
周仓哈哈大笑,拍了拍胸脯,发出擂鼓般的闷响:「俺老周生来就是这副贱骨头,只要有肉吃、有架打,管他三十岁还是四十岁!不过你既然说了,俺学便是。」
接下来的旅程,变成了漫长的苦修。
一路上,廖义一边忍受着灵魂不全带来的撕裂般头痛,一边死死压制着修仙法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他深刻明白,在这个历史时空,任何超自然的力量都会被庞大的军队龙气和万民怨气生生磨灭。想要活,就必须走最写实的武道罡气一路——以气血滋养肉身,以肉身承载灵魂。
不求速成,但求根基不摇。
他们避开了大路,专走豫州与荆州交界处的桐柏山脉。山路崎岖,草木丛生,常常有毒蛇猛兽出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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