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一段时间,姜晚意总觉得很累。
项目依旧繁忙,甲方依旧难缠,可这些她早就习惯了。
真正让她感到枯竭的,是另一种说不清楚的重,像是有什么东西日夜压在胸口,始终让她喘不过气。
这段时间,她开始非常认真地配合家里的所有安排。
体检,备孕,看学区房。
婆婆很高兴,许年很高兴,母亲也很高兴。周围的人似乎都在为她即将拥有的、更加完整的人生感到高兴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其实害怕得不知所措。
她害怕失去现在的掌控,害怕人生从此被揉碎,重塑成另一种全然陌生的样子。
可这些话,她无处说。
或者说,她曾经试图说过,可得到的回应,无非是不理解,以及一句句理所当然的劝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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