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冬生怕他下一句就是明晃晃的敲诈,比如“喜欢那就不要走了”之类的,随口道,“一般,不过确实比之前好些。”
严观复耸了耸肩,回答道,“嗯,好吧,你要去看看你的房间吗?我没有改那里。”
严冬漫不经心地嗯了一下,刚要迈步,手腕就被严观复一把攥住了。
他近乎偏执地说,“我带着你去。”
严冬几乎要被他气笑了,他问,“怎么着,你怕我跑吗?门都被你锁死了,我能去哪里?”
严观复牵着他,周转在环绕的扶梯上,缓缓前行,语气一样缓缓的,“七年以前你走的时候,门也是锁死的。”
严冬立刻跟上去打嘴炮,“那时候是年轻身体好,随便一下就能翻墙,现在怎么一样?”
话音未落,他意识到,他这么一个懒蛋咸鱼,连在互联网上被人敲键盘骂了都只敢窝窝囊囊拉黑的人,居然觉得怼严观复很有意思。特别是严观复其实不太会说话,被驳了一句就低着头不会说第二句了,盲瞳似乎心虚地垂下来乱转,好像一只偷吃被逮的狗,这也太有成就感了。
不对,我怎么能这么想,我在欺负残疾人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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