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头顶上还没有坦克吧?”他阴沉着脸开了个玩笑。
失去幽默感的人答道:“尚未收到此类情报。”
汪未经在吴四宝和梅思品陪伴下走了进来。他摇晃地很厉害,左边半个身了抖个不停。
汪未经同大家默默握手,然后请大家在会议厅入座。他们盯着梅思品。梅思品的眼睛闪动着恐惧的光,象羊皮一样布满皱纹的皮肤使面孔收缩,俨然是一副面具。
汪未经问有什么消息能让在座的人高兴,参谋长副官回答说:“坦克在地区以东推进了五十公里,并在整个北部战场展开进攻,逐步向南京方向汇集。”
汪未经转向他,缓慢地、口齿清楚地说:“既然黄河是难以逾越的天然屏障,那战胜了第三坦克集团军群就证明我们的军事指挥员完全不称职。”
“我的老师,”他答道,“对付坦克的是群操步枪的老头。”
“废话。”汪未经强硬地打断他的话,“这是胡说八道,不值一提。明晚以前必须恢复南京与北方的联系,必须打破他们的包围,必须稳定战线。”
到报务室去了几分钟的他带回一个消息,汪未经的宠儿、上升到权力顶峰的进攻全面受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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