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相反。我是在北方长大的南方人。”
“您有一个奇怪的名字。”
“您熟悉的东西其实不多。”
常凯申皱起眉,额头布满了清晰的皱纹,他小心地对待李广元说出的每一个词。他在琢磨更深一层的意思:
“还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是市长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。”
李广元叹了口气,大度地微微一笑:“不,另一个是伟大的作家。难道姓氏能决定一个人的本质?
“在广播电台播送命令的那个播音员是画家的亲属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我们那个疯子下令在百科全书中写上‘伟大的科学家出生于一个贫苦家庭’的话,我现在手里也有‘回敬’的武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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