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寻找终点,是怀念旧友,也是对他的敲打警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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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丘身着一件洗得有些旧的白衬衫,坐在屋子正中。
屋子不怎么亮堂,窗帘拉得很严实,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,带着深绿色的欧式花纹。
正对着他座椅的,是另一张一模一样的皮质老虎椅。
顾优优雅地两腿交叠着,膝盖上摆着一本用来记录谈话重点的病历本,指间夹着的钢笔笔身殷红如血。有别于以往,她盘起了一头青丝,用发夹固定成了一个非常职业的发型。
“最近还做噩梦吗?”
沈丘背脊笔挺,双眸黑沉宛如死水:“做,我每晚都会做。”
顾优依旧画着精致的妆容,只是双颊略有些凹陷。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工作繁忙的关系,她瞧着有些憔悴:“梦有什么变化吗?描述下吧。”
沈丘闭了闭眼:“我梦到很好的天气,我带着戒指,准备向茜茜求婚……她同意了,我送她回家,一直把她送到门口。后来我们结婚了,还有了孩子,我们养了三只狗一只猫,一直很幸福……”
梦有多美,现实就有多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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