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之君对着他风驰电掣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,弯腰捡起他丢在地上的书包放到了沙发上,接着自己往卧室而去。
再出来时,他已经将领带和外套脱去,上身的衬衫也不再纽扣纽到顶,而是松了两粒扣子,显得比平日里要松快不少。
韩山已经解决完生理问题,此时端正地在沙发上坐好,铅笔橡皮也从笔袋里拿了出来,一副好好学生认真听老师说课的模样。
他见夏之君出来了,就拿出书本翻到自己先前做过标记的地方递给对方。
“关于不作为犯罪,下列哪一项是正确的……我整个人懵逼,这几个选项怎么跟绕口令一样?还有这个第五题,为什么选c啊,我不服!”
夏之君从他手里接过题册,凝目看着,在他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先说这个不作为犯罪,所谓不作为犯罪,就是……”
他们坐的很近,近到韩山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他挪了挪屁股,有些怕对方同样闻到他身上的味道,他晚上吃了麻辣烫。
夏之君说话声音不急不缓,思路十分清晰,比韩山自个儿瞎捉摸进展要快得多,知识点的总结也更为到位,堪比名师教学。韩山认真听着,不时点头附和,忽然目光自书本中抽离,落到对方脸上,不由自主被对方那低垂着的,纤长乌黑的睫毛所吸引。
这人睫毛原来这么长的吗?
欸,这个角度看过去夏变态的脸好柔和啊,一点不凶了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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