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回来我就回家睡觉了。”
肖树从衣架上取下外套,连个招呼都没有跟贺丞打就走了。
楚行云站在门口目送他两步,然后把门关上,一转身就见贺丞站在了他面前。
贺丞把他从上到下扫视一遍,没在他身上看到血,才心里稍安,问:“你怎么这幅样子?下水了?”
楚行云身上湿淋淋的,从胸口处往下全都湿透了,看起来像是从齐胸深的水里趟出来的似的。
楚行云脱掉外套扔进墙边的储物筐,三言两语把在码头拦截渔船,千钧一发的一幕简明扼要叙述了一遍。
“邱治有点能耐,买通了船员和船长,不管有没有收到他的命令,十一点钟准时开船。我跟贺瀛到的时候船已经离开码头了,联系武警支援又太浪费时间,只能我们自己下水去追。”
他边说着,边往浴室走,脚下留下一串水迹。
贺丞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,来到浴室门口:“截回了?”
楚行云站在洗手台前洗脸:“截回了,不然我怎么回来。”说着闷笑了一声,取下毛巾擦着脸上的水,看着镜子里贺丞靠在门边儿的倒影道:“贺瀛那只老狐狸,到底没跟我说实话,你们家丢的何止是一船军火那么简单,还有----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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