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来岁的年轻人,斯斯文文的,穿着干净简单的白衬衫,像个学者。
“校长先生,您要不要给我说一下您知道的情况?”谢老师柔和地问着。
校长在这位谢老师面前总是不自觉地紧张,他咽了咽口水:“好、好的,事儿一般发生在晚上,但是我们这些高层教职工,不知道为什么,总会被避开,所以我还真没亲眼看见,但我大致知道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
方晓年扑棱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卧槽了一声,这特么什么鬼畜高中,大半夜十二点,刚睡一个来小时不到,上课铃响了?让不让人活了?
不对!方晓年一激灵——哪有正常高中半夜十二点上课的?
贵族高中不愧是贵族高中,寝室是套间,一人一间,四人一套那种,中间是个客厅,方晓年挠挠他的鸡窝头,就听见客厅传来奇怪的声音。
“唉你们——我去!”方晓年刚一开门就一蹦三尺高。
寝室里的室友转过头,黑暗中,一双眼青光闪闪,面无表情,明显是被鬼迷心窍了。
他正在整理书包。
“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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