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裙女人抬起头来，五官姣好，下巴是尖俏可爱的瓜子脸，年纪看起来不大，但脸上眼睛的位置是两个巨大的血窟窿，还在汩汩地冒出血。她听到方晓年的声音，转过脸，裂开嘴巴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，然后方晓年两眼一翻，再次嗷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女鬼嘴巴里也全是血，没有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祁连笑着摇了摇头，松开锁链，那有些凄惨的女鬼并没有胆子继续逃跑，规规矩矩站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西服套裙口有一个带血的名牌：

        【高中部数学组：林斓】

        秦峰没急着看女鬼，拍拍方晓年的头：“你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方晓年脸猛然涨红，“对、对不起老a……我没看清是您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。”谢祁连摆手笑道，“晓年，你书包里有白纸和笔吧？你把这位林老师带到方便的地方，录一下笔录，问清楚她为什么不肯走，是否有冤屈或执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是！”方晓年诚惶诚恐，畏惧地看了一眼叫林斓的女鬼，恐惧情绪主要是针对她口的数学两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走后，目送方晓年消失在远处Yi-n影，秦峰才问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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