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成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江律说的是他今日的反常举动。
“我认识的程成永远是天踏下来当被盖的人,是吧?”他笑,“别有太大的压力,这案子虽难,也有我陪着你,有什么结果,我们一并承担。”
他还是认为他与过去一样,乐天知命,无忧无虑。
也罢,就让他这样以为吧。
程成此刻甚至开始感激这起案子,至少这个时候他与他,是默契无间的。
江律很快发现了泥土有松动过的痕迹,若不是表面的红土由于多日无人灌溉而显得干燥泛白,也许新挖出的s-hi润底层土并没那么容易看出来。二人互看一眼,招呼鉴证科的同事过来,没挖几下,就在地下半米处挖出了那把长型剔骨刀。
这只怕就是将冯嘉富的头斩下的凶器。
会从案发现场拿凶器一般是属于临时起意的谋杀,也意味着,这起案子不可能是职业杀手受雇行事,真凶,另有其人。
“冯嘉富还得罪了谁呢?会让人杀之而后快?”江律让人将凶器封存,火速送往警察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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