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有模糊的印象,象幻觉一样。我父亲很憔悴,对我说了不少话,但我什么也没听见,那时病得太重了。”
“他是和你妹妹一起来的。”亚兰蒂尔说。
“我妹妹名叫李默然,今年该十四岁了。”李有些惆怅,“她来的时候,不知有没有被我的样子吓坏。我父亲一定想了很多办法来救我,但他做不到。在德国军方面前,一个中国公民太弱势了,大使馆也帮不上忙。”
“也许只有常年在国外的人,才知道强大的祖国有多么重要。”亚兰蒂尔说,他在这方面的感触不深,但林雅是有切身体会的。
“我妹妹在北平念女中了。”李又说,“爸爸说,不想把她送到国外。”
亚兰蒂尔开着车,听李讲述着刚得知的事,还有儿时对北平的回忆,回到了卢塞恩。
第43章第四十三章
费里安中校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,诺科特洛夫对他发了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脾气,猛烈的怒火差点把他轰成碎渣。这是可以理解的,因为上校本人也承受了海德里希冰冷嘲讽的斥骂,某种程度上那比大发雷霆还难挨。费里安中校受到了一个留用察看的处分,还被罚薪三个月,其他处的同僚们用幸灾乐祸的口气对他表示同情,特勤三处丢尽了脸。
他咬着牙在国内到处搜索亚兰蒂尔和李默梵,但他们踪影全无,日子每过一天,抓住要犯的希望就渺茫一分,距离他彻底丢官,被发配到不知哪里的冷衙门的可能就增加一分。伏尼契将军被诬陷他是知情的,但并非出自他的手笔,他头上的紧箍咒丝毫不因此减轻。
“我们该审问戴芬·德蕾尔。”约瑟夫中尉向他建议,“她该知道那两人的去向,他们弄不好隐匿在某个小村庄里,想避过风头再出境,如果没有方向,太难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