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冷气皆受尽,唯有我心最清净。
天南地北任我走,打遍天下抢食的狗!”
“哈哈哈哈,妙妙!”王珏听完高兴道: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相国大人学富五车,令千金也是满腹经纶啊!”
丹墨子和李宝木此时是插也插不上嘴,嚼也嚼不出味。李宝木心想‘这臭小子真会溜须拍马,有他在,丞相简直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。他刚加入丞相府,就比我们受欢迎,若不想办法挤兑挤兑他,指不定哪天骑在我们头上拉粑粑!’
“——哼!”李宝木想到此处,忍不住冷哼一声。
当晚,他来到丹墨子房中,和丹墨子诉苦。两人已经喝过一轮,这会儿又摆上两壶酒,借着酒劲儿相互诉苦:“丹兄?这个王珏年纪轻轻,深得丞相欢心。我真看不惯他那斯文模样!”
丹墨子微微笑了笑:“呵呵,我就说冷丞相对你我兄弟二人刻薄至极。本以为她会封我们为将军,没想到让我去看牢房,让你去喂马匹。——不过,今天倒是有件事让我甚是欢喜!”
“哦?什么事?”李宝木凑过脸问道。
丹墨子做贼心虚,下意识朝门口看了看,确认门已经关闭,方对李宝木小声言道:“那个叫木宝儿的小女娃,不是冷丞相的女儿,而是西域公主达木提的亲生女儿。”
此话一出,李宝木登时一惊:“啊?你怎么知道?你见过那女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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