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姜槐起身,郑重行了大礼:“臣,谢陛下厚爱。”
禹皇打趣道:“爱卿婚后可要多多努力啊。”
“努力什么?”
他暧昧一笑:“爱卿当真纯情。”
姜槐反应过来,脸色微寒:“陛下说笑了。”
眼看要把人逗恼,禹皇递了眼色,大太监殷勤地将锦盒献上去。
“这也是朕的心意,爱卿若要成婚,该做的准备还是要有的。”
该做的准备?
意识到锦盒里装的是何物,姜槐耳尖微红,挺抬头,倒像和谁赌气似的:“臣并非一无所知,陛下多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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