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槐很开心,执了酒樽与她同饮合卺酒。
酒气入喉,云瓷懒洋洋地挂在她身上:“累吗?”
“不累。”姜槐揽着她肩膀,调笑道:“良辰美景,阿瓷未累,我岂敢累?”
云瓷脸皮薄,嗔道:“又在胡言。”
姜槐定定地看着她:“饿了吗?”
“不饿。”
“渴吗?”
小姑娘轻笑:“刚饮过酒,不渴。”
她手指勾着姜槐下颌:“怎么?忍不住想做坏事了?”
姜槐喉咙微动,从怀里取了图册出来,理其气壮道:“那哪能叫做坏事?那明明叫做正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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