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风大浪,生生死死,几乎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可在这一刻。
这个老人还是落泪了。
“我对不起这个孩子,我对不起衣临夫妇,我对不起婉儿啊。”
哗啦啦,大锁链震动,顾擒龙仰天悲吼,嘴角缓缓流淌出,一缕晶莹的血液。
他自然想到了,保住胎儿不死的,是任天荒手笔。
那个胎儿。
是他的孙子,是顾家的后人,可他们却无能无力,却要外戚来保。
没人知道,当年他有多么无力,现在有多么辛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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