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棘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这种情况而论，凝小小无法运转大小周天，就无法行吐纳之法，修为都无法再精进，可以说是无法继续修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无法继续修炼了，还要以强横的修为，压制金丝银瞳蛇的毒，怕是连修为都在被毒素蚕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三十几年，你的修为跌了多少？”古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跌至巨头初期了。”凝小小说的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坏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凝小小的话，无疑证实了，她是一位可怕的巨头，而且之前还不是一般的巨头，起码在巨头中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是一个初期与中期的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相对于巨头而言，这个差距就有点大了，需要漫长的岁月方可迄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短短的三十年间，凝小小因为中了金丝银瞳蛇的毒，帝级巨头的修为都下跌了，被那可怕的毒素蚕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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