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和莉莉丝做,第二次便是现在和飞鸟井木记做,虽然都已经打破了禁忌,但一次是在梦境的天鹅绒房间里面,还有一次是在井中井。
但说起来,在现实中上泽宫却依旧还没有做过。
自己到底算是做还是没有做过呢?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。
桃乐丝曾说过,因为契约的缘故,她所在的世界所有的信徒都没有办法做一些过于亲密的举动,一旦做出出格的事情,便会受到来自神明的强制力的惩罚,这是连她都要遵守的事项。
但看来这个契约对于井中井并没有用,上泽宫昨天晚上明明做了不止一次,但他等待的神罚却并没有降临。
上泽宫在松了口气之余也有些失望,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这种感觉。
视线偏移,上泽宫能够看到飞鸟井木记的手腕上面有着许多道划痕,他只是看到这些曾经的划痕便感同身受。
上泽宫握着飞鸟的手腕,轻轻的摸着上面的伤痕,不自觉的道:“这些伤肯定很疼吧,那个时候的你一定很痛苦吧。”
“没错,很痛苦呢。刚得到能力的那个时候每天都很绝望,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一些片段,还会让周围的人牵连进来,为了不被当成怪物看待,我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,但是每次都是下不了手,被送到了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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