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沅作为知府,拉一个打一个很好办,这几乎就没有技术含量。
吕正心要给他上眼药,你是松江府衙的老人没错,依仗你去办事也不是不可以。但主次关系不能搞反了,是我信任你,主动给你重要的分工,而不是因为你是老人,我不得不依仗你才能让松江府良好运行下去。
那还不反了天了。
第二天,李沅召集府衙的几个要员议事,大家心知肚明,这是新知府上任第一次召集大家议事。参会的人未必要多出挑,但不能落后,更不能迟到缺席。
所以大家早早就在衙门的二堂等候知府起床。
除了同知吕正心,通判严魁、周一围,还有推官闵进业,经历,知事、照磨、检校、司狱一应八九品甚至不入流的官吏也悉数到场。
“各位大人,久等了。”李沅一出场就朝众人打招呼,倒也一团和气。
吕正心等人今天来议事倒也轻松,正常情况知府刚到任,要烧三把火也得先等个把月,多听多看少说才是为上之道。不动则已,一击致命,没有绝对的把握不会轻易来烧火,不然火没烧起来,净是浓烟滚滚多尴尬。
但李沅是按常理出牌的人么,该看的来松江前墨洵已经使人来打探过了,该听的也已经和几个人谈了事情,几相印证,松江府的轮廓大差不差已经有数了。
时不待我啊。
李沅又不是准备在这里蹉跎十来年,慢慢熬出资历,三十来岁然后重新回到中枢。明年开始要给朱由校和魏忠贤加起来八十万两呢,李自成和努尔哈赤他们也不会等他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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