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大人,我说你这是何苦呢?”来福叹了口气,“大人,您请看这个。”
“这是什么东西,莫不成你在调笑本官?”李天纲大怒。他没想到,公府里的一个下人,居然也敢如此无礼。
来福看向自己指给李天纲看的那件物事,也是一呆,随即对府中喊道,“我说花婶,老爷说过多少次了,这里不能晾抹布。”
在朱漆大门的旁边,立着一块三尺来高的碑状物事,上面横七竖八的搭着很多抹布,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来福上前,将那些抹布随手扯下,又取下一块黄黑色的封罩,“大人,你看看这个,再看还要不要闯府。”
“哼,今日不管你弄什么玄虚,本官定要……”,李天纲话未说完,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怔在原地。
“这是?”李天纲额头开始出汗。
“正是。”来福平静的答道。
李天纲闻言,赶紧正衣冠带袍,在那块碑前端正跪下,咚咚咚的磕了三颗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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