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萍山郡距离边境线的西山关,大约只有一百二十多里路,若是快马恐怕只要一个时辰不到,从西山关到萍山郡几乎一马平川,没有任何关隘或是地形上的不便,从萍山郡往东走大约五百里,就是棉城,哪里的军备力量比萍山要强不止一个档次。”
“说的难听些,萍山郡是用来给棉城敲警钟的城市,虽然路上一马平川,但是必定要路过那里,可以算是不设防的瓮城。”
瓮城两个字让方言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以前历史书上学到过,瓮城属于围绕在城内外的小城市,可以说是专门用来迎战的地方,甚至可以说是用来牺牲的地方,用作于缓冲敌军进攻,他知道萍山郡的位置很差很靠西面,但是想不到竟然差到这种地步,边境线打的火热,如果发生一点点意外,首当其冲的就是萍山郡。
并且还是不设防的瓮城,可想而知,一旦西山关被破,萍山郡究竟会有多危险。
然后萍山郡身后的城市,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反应,到时候一开战,萍山一定会被抛弃,一定是那个被舍弃的棋子。
眼见方言皱了皱眉,颜雨柔也没有什么能安慰的,只能继续如实汇报情况。
“萍山郡地域算是辽阔无比,危险是危险了些,但是相对比较自由,官府的人不会干预那里发生什么,顶多隔几年派人去上任走个过场,而且只是挂着名号,郡主基本上都会住在后面的棉城,这倒不能怪那个郡主,因为城市极其混乱,并且敌军不知何时就会攻入离国,自然要小心为上。”
“那萍山郡的百姓就不是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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