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半数役夫,则是调往若开山脉的洞鸽山隘,在隘口东端修筑塞城,与隘口西面的巽加塞城遥相矗立。
巽加君臣闻得汉廷此举,却是不忧反喜。
巽加从未有东扩之心,过往是觉夫甘都卢乃蛮荒之地,待得大汉设置仰光郡,就更是不敢兴兵东顾了。
暴虎在侧,没扑上来咬你,就该谢天谢地,难不成你还要去捋一捋虎须,摸一摸老虎屁股?
巽加昔年之所以在山隘西口筑塞囤兵,本就是为防备汉骑经此犯境,此时见得汉廷在山隘东口也修筑塞城,貌似也无心西扩,自然是更为安心些的。
这是种颇为天真美好的侥幸心理,却是现今巽加君臣最真实的心理写照。
巽加储君普林达卡是出使过大汉的,亲眼见识过汉地繁华,汉军壮盛,深知巽加绝非大汉之敌,若非两国本土远隔万里,汉廷怕不是早就出兵覆灭巽加了。
雅利安人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民族,若非如此,千余年前也不会从东北欧的乌拉尔山脉一路南逃到身毒半岛。
没错,是南逃,不是迁徙!
数万里的漫漫南逃之路,雅利安人不是没想停下脚步,奈何遇着的所有民族都特么打不过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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